旬旬犹豫了,她下意识地看向池澄。他把玩着面前的小酒杯,不无嘲弄地静观她的言行。打从决定下山起,他就是这副喜怒无常的模样,身上仿佛绑着地雷,就等着她不小心踩上去。旬旬心中忽然间涌起了愤怒,凭什么任他摆布?凭什么都由他决定?他反复无常,空口说爱,却吝于交付一个女人最渴望的东西。 假如他留恋的只是这副躯壳,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爱上他的灵魂? 旬旬答应在镇上等待谢凭宁。这是她给摇摆的自己最后一次机会。池澄问她在沙漠中会如何选择,仅剩有的一滴水是她留恋海市蜃楼的所有理由,喝干之前如果她的幻城灰飞娴灭,那她情愿继续跋涉。 她挂了电话继续低头吃饭,身旁安静得出奇。过了一会儿,司机实在坐不住了,主动提出回车上等他们。 很快旬旬吃干净了碗里的每一粒米饭,放下了筷子。 “你打算去哪儿?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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