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其实已经想到了。“你自信一点,好歹也是祝主任的高徒。”连牧元愣了一下,往旁边许见川的方向看了一眼,忽然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:“你怎么和师兄一样,我没有不自信啊,我只是不想说不确定的话。”宁关也侧头,看到许见川和贺瑛两个人正小声说话,察觉到注视,他也看向宁关,露出询问的眼神。“没事。”宁关嘀咕了一句看回连牧元。“体外循环在隔离异常节律的同时,可能会遏制甚至破坏oga自身的调节功能,所以术后心衰加重,不一定是缺血损伤,而有可能是术中生理性基线在某个节点突然过界崩溃。”连牧元在口述的过程中也捋顺了思路,“节点内是有明显规律的,节点后会因为失去控制而出现数据乱跳的情况。”“还要考虑年龄,线体等级,其他基础病这些分层亚组,周末别睡了补数据吧。”宁关的教学耐心差不多到了尽头。“看来小宁比你有教学天分,以后他要是收学生,学生可有福气了。”贺瑛全程听着这边的声音。宁关再次看向许见川。许见川却只对连牧元说让他补完数据再发来看,然后问贺瑛吃完了没。两人很快起身,许见川全程没给宁关眼神,只有贺瑛临走前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连牧元一边收电脑一边还在不断感谢宁关。宁关一耳听一耳漏,扭头看着许见川的背影。越俎代庖,他生气了吗?逃回宝湖花园18c暴雨雨下午渐小,天黑又忽然变大,开进急诊的救护车一直没断过,宁关本来已经做好了许见川会加班的准备,但七点钟收到信息,说是只会晚一小会。七点四十,许见川还是在沙县门口上了宁关的车。“饿了吧。”宁关问,不动声色地观察许见川的表情。“嗯,外面吃一口再回吧。”许见川看起来没什么异常,拉上安全带念了个店名。店在许见川家楼下,俩人之前点过几次外卖,堂食面积不大,下雨更是没人。点了菜,老板送了壶热茶,隔着窗能看到雨又大了一些。“你中午是想干嘛?”许见川帮宁关把杯子也烫干净了倒上水。宁关这时才意识到许见川是特意不回家带他来这里问话,虽然是聊天的语气,但中午确实是不高兴了。“我去精神科会诊碰到贺瑛,他不知道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,就”水壶放回桌面重重一声响。“我早上和你说的话,都白说了。”许见川的声音依旧平缓,只有看向宁关的眼神变得冷淡许多。宁关看着透明茶壶里面的清淡的茶水剧烈摇晃,几片可怜的茶叶翻飞几下重新沉底。老板过来上菜,猛火快炒的小菜,锅气腾腾。宁关很好奇许见川平静的外表下火烧到多大了。“如果你那么想公开我们现在的关系,我可以直接和大家说,你不要对我身边的每个人”许见川给宁关递了双筷子,把菜也往宁关近处推了推,“你不能总是监视我和其他人的正常往来。”“alpha就是这样的。”宁关全无心思吃饭。“谁告诉你的,哪个alpha是这样的!”许见川终于声音大了些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我搞清楚我们说在一起也就一周,我们认识也才几个月,你不能影响我的正常工作和生活啊,你你以前也会这样干预对方吗?下一步你是不是要查我的手机再给我装上定位?”老板又来上第二个菜,他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妙,悄悄观察了一番才小心翼翼倒退着离开。“如果我那样,你会到此为止吗?”宁关小声问。许见川心里一惊,打量宁关,分辨他几分认真。宁关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皱眉抬起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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