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尊,是来为道德天尊的事情问罪的?”李梦看着通天教主,开门见山。
通天教主摇了摇头,目光深远:“我们三清虽一体同源,但因理念不同,早已分道扬镳,各立道场。
只是面上还维持着该有的体面。
你不过是帮我去了这层体面罢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,“大师兄的陨落,乃是天道因果。若不是他种下了那样的因,如何会得这样的果?怪罪不得别人。何况他依然能通过天道功德重生。”
李梦若有所思。
难怪原着中通天教主会与两位师兄翻脸,兄弟情分早在理念分歧中消磨殆尽,维持的不过是最后一丝体面。
太上老君的陨落,由李梦亲手促成,落在通天眼中却不过是因果循环。
他甚至没有半分怨怼之意。
“我来的原因是告诉你一件事。”通天教主话锋一转,“不久前,师傅召我与元始去紫霄宫,各赐了一枚丹药。说是耗费心力炼制的神药,对修行大有裨益。元始当场就吃了,我一只记得你的提醒,用了一个假象吞下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只暗金色的小盒,盒盖翻开,露出一枚暗金色的丹药。
李梦眉头微皱,探视之眼无声运转。
【陨圣丹,服用后心念一动即发。发作之时,可使服用者跌落圣位,一身修为尽数剥离,反哺丹药制造者。】
果然。
李梦抬眼看向通天教主:“陨圣丹。你没吃是正确的。这东西一旦发作,你的修为会被抽得干干净净,全部反哺鸿钧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太上老君陨落后,鸿钧大约是怕你们再出变故,这才急着把丹药发到你们手里。但他没有直接引爆药效,说明还需要你们来对付我。”
通天教主将丹药收回盒中,捏着盒壁的指节微微泛白。
出乎李梦意料,他没有暴怒,也没有剑气纵横的愤然之色,只是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他低声道:“师傅他……居然要舍弃我们。”
语气中满是落寞与伤感。
“天尊,你知道鸿钧所说的攻打混沌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李梦问出心中存了很久的疑问。
通天教主抬起头,目光投向远处的天际:“盘古当年击杀三千魔神,以斧开天,创造了我们这片洪荒世界,并以自身的道则封锁了世界壁垒,让外部的混沌势力无法侵入。师傅自认身合天道后,便觉得那层壁垒是牢笼。他要打破壁垒,主动出击,荡平混沌,将洪荒世界的边界一路推向混沌尽头。”
通天声音一顿,“若能成事,他的修为将再进一步,臻至混沌境圣人。”
“混沌圣人?”李梦问。
“混元大罗金仙乃一般的圣人。”通天教主缓缓解释,“再往上,是天道境圣人,现在师傅的境界,然后是大道境圣人,最上是混沌境圣人。若洪荒世界真能扩张到整个混沌,他便可一举踏入混沌境。”
他摇了摇头,“他现在研制这陨圣丹,多半是想借我们三清的修为,先将自己推到大道境圣人,为进攻混沌赢得一线胜机。以前以为他只是在说笑,如今看来,他竟真的筹划已久。而且,是以我们作为代价。”
李梦听完,沉默良久。
原来源头在这里。
经过通天这么一说,鸿钧的一些行为就可以解释得清楚了。
三清是棋子,天庭是棋子,整个洪荒都是棋子。
“他觉得自己可以执掌一切。”李梦缓缓说道,“但他漏算了一个人。”
“你?”通天教主看着他。
“对,是我。我绝对不会让鸿钧乱来,一旦那层壁垒被打破,外面的势力进来,那对我们这个世界来说,一定是灾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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