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斯躺在地上,断臂处的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喷涌,染红了身下的木板,疼痛让他浑身抽搐。可当他看到老杰克手中那把对准自己的手枪时,眼中的恐惧却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与绝望。他擡起头,死死盯着老杰克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破口大骂道:「疯子!你他妈就是个疯子!大总统不会放过你的!南方,一定会因为你的愚蠢行为,再次覆灭!」「汉斯,你还是不了解我。」听到这话,老杰克蹲下身子,手中的枪口依旧紧紧指着汉斯的额头,语气里没有丝毫怒气,反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,仿佛在惋惜一个不懂自己的旧友。「我们共同处事这么多年,你应该最清楚,我杰克,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,更不会拿自己的性命,拿我手中的一切去赌。」话音落下,他微微俯身,凑近汉斯的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低语了几句。原本还在怒骂的汉斯,听完这几句话后,脸色瞬间大变。他瞪大了眼睛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他挣扎着想要后退,却被断臂的疼痛死死困住,只能僵硬地看着老杰克,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:「你疯了?你绝对是疯了!你的这个行为,是在分裂这块土地,是在毁了整个美利坚!你要是真的这么做,美利坚将不复存在,你会成为整个国家的公敌!」老杰克慢慢直起身,听到「美利坚」这三个字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疯狂的戾气,那是积压了多年的悲痛与不甘:「不复存在,这样也好。自从我的三个儿子战死沙场,自从南方联盟决定向北方投降的那一刻起,这个国家,在我心中,就已经不复存在了!」「疯子!你真的是个疯子!你一定会遭受到整个国家的围剿,你会不得好死,你……」「砰!」汉斯的怒骂声还没说完,老杰克便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。一声清脆的枪响,子弹击中了汉斯的额头,鲜血瞬间溅出,染红了老杰克的手背,同时也染红了他脸上的笑容。汉斯身体猛地一僵,眼中的惊恐渐渐褪去,最终失去了所有光芒,脑袋一歪,彻底没了气息。站在原地的纽特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老杰克杀人,而且是如此干脆利落、毫无怜悯,那股狠戾与决绝,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恐惧。他终于彻底意识到,眼前这个老头不仅阴险狡诈,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,自己如果继续留在他身边,早晚有一天,会像汉斯一样,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。老杰克看着地上汉斯的尸体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只是杀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。他擡起手,用袖口随意擦了擦手背上的血迹,动作满不在乎,紧接着,他转过身,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容,对着依旧僵在原地的纽特,语气轻快地说道:「好了,事情结束了,不必放在心上。下面,我给你介绍一下,我们新的伙伴!」说完,他对着门口的方向,扬了扬下巴,声音洪亮:「过来把,给你们介绍一位新朋友!」话音刚落,那两位一直站在角落、戴着黑色斗笠的年轻人,便缓缓走上前。在纽特的注视下,他们同时擡手,摘下了头上的斗笠,露出了自己的真容。两张截然不同的脸庞,却同样带着一股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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